听见妈妈窸窸窣窣的起床声,我赶紧闭上眼。
她轻手轻脚走进来,替我掖了掖被角,指尖碰到我脸颊。
停留了一会儿,似乎在看我,然后才叹息着去了厨房。
等她走开,我才睁开酸涩的眼,起身跟了进去。
“妈,我来。”
我接过她手里的淘米盆。
妈妈愣了愣,随即露出欣慰的笑:
“我儿子懂事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突然,一阵熟悉的绞痛从腹部炸开。
像有只手从里面狠狠地拧了一把。
冷汗“唰”地冒了出来。
我眼前发黑,几乎站不稳。
“我上个厕所!”
我冲进卫生间,反手锁上门。
这才瘫坐在地,任由身体肆无忌惮痉挛。
门外传来妈妈担心的询问,和爸爸走近的脚步声。
“小杰?你怎么了?”
“是不是吃坏了?还是打工太累?”
我咬住胳膊,不敢出声。
医生说得对,再不治疗,发作会越来越频繁,越来越难熬。
这样下去迟早露馅。
等剧痛过去,我才撑着洗手池站起来。
用冷水狠狠泼了把脸,这才开门,挤出一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