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刮在脸上,生疼。
陈飞站在空旷的街边,一动不动。
是秦正阳。
这个局,从头到尾就不是为了股份和钱。
秦正阳要的,是楚燕萍。
他要用最脏的方式,在楚燕萍心里,给陈飞判下死刑。
一个在几个女人间摇摆的烂人。
所以她不听解释。
所以她说他恶心。
在他看来所有的辩解,都成了谎言被戳破的挣扎。
他终于懂了。
她不是不爱了。
她是太痛了。
痛到要用最决绝的方式,斩断一切。
那份协议,不是分手费。
一堵用钱砸出来的,让他再也无法靠近的墙。
陈飞弯腰,捡起那团肮脏的纸。
陈飞抬头,把那团废纸死死攥进掌心,转身就跑。
他没再看那辆宾利一眼,朝着大路的方向狂奔。
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要找到她。
现在,立刻,马上。
他要告诉她,一切都不是她想的那样。
冲出昏暗的旧城区,灯火通明。
一辆出租车刚下客。
陈飞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师傅,云顶山别墅区!快!”他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