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人不配生病。
我找大学室友借了五千块,交完医药费,下午就逃出了医院。
在城中村租了个不到十平米的隔间,开始拼命。
白天站十小时便利店,下午挤两小时送外卖。
晚上雷打不动团播跳舞。
我跳得不是最好的,却是最拼命的。
别人休息我加练,哪怕高烧也咬牙上场。
长时间过度劳累,我很快瘦脱了形,颧骨凸出来,只剩一双眼睛还亮着。
好在上镜胖十斤,我一刻也不敢停。
沈家已经找上门三次,我那老婆带保镖堵在门口。
拽着我头发骂我骗婚,让我立刻还钱,不然弄死我。
我把身上所有现金都掏给他们,跪着求宽限几天。
他们朝我脸上啐了一口,才骂骂咧咧离开。
没人能帮我。
爸妈只顾着和陆舟其乐融融。
朋友圈里,陆舟回门宴热闹丰盛,礼物堆成山。
我曾试着给我妈发带淤伤照片,只换来一句“家丑不可外扬,忍忍就过去了”。
最后,我以死相逼,才换沈家暂缓追债。
我带着满身伤继续上班,好在粉底涂得够厚,不影响直播。
可老板还是察觉到我的窘迫,却没多问,只是叫我到办公室:
“下周主打秀,你站c位。”
那一刻,我鼻子一酸。
没想到,最先给我一点暖意的,竟是个陌生人。
我更加拼命。
哪怕导播几次潜规则暗示,我都不在意。
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出路。
第一个月结束,工资加提成,五万块。
手抖着留下两千,剩下全转给沈家。
我想,再忍忍,总能赎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