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汉子抱着江龙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江龙嫌弃地抬了抬脚,没抽出来。
“行了,别嚎了。”
他一脚把疤脸汉子踹开。
“想当区域总经理,得先从基层干起。”
江龙指了指那几口还在冒热气的大锅。
“先把碗刷了。”
“是,爹,不,老板!”
疤脸汉子一个激灵,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立刻堆起讨好的笑意。
他招呼着身后那群早就看傻了的土匪小弟。
“都他妈愣着干什么!没听见老板的话吗?刷碗!谁刷不干净,老子把他的头拧下来当碗刷!”
一群土匪如蒙大赦,扔掉手里的刀,抢着去收拾残局。
村民们捧着吃得干干净净的木碗,一个个瘫坐在地上,满足地打着饱嗝。
道道暖流涌入他们枯竭已久的经脉。
好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头,感觉自己多年不动的修为,竟然有了松动的迹象。
他们看向江龙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神仙。
那是在看活着的祖宗。
江龙环顾四周,看着这群吃饱喝足,就差躺下睡觉的村民,眉头皱了皱。
“这不行啊。”
他摇摇头。
“吃完就睡,容易积食,影响药效吸收。”
旁边的阿狸眨了眨眼,没听懂。
“姐夫,什么药效?”
“我说的是面条。”
江龙清了清嗓子。
“总之,还缺点饭后该有的集体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