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一段异常波动的数据:
“她的记忆深处还有一段被多重加密的记忆”
记忆画面再次亮起时,是垃圾堆。
我被赶出沈家的第三十天。
连续下了三天雨,垃圾堆里的一切都泡在污水里。
发霉的食物残渣漂浮在浑浊的水面,散发出刺鼻的酸臭味。
我蜷缩在一个破损的冰箱纸箱里,左腿的断骨处已经红肿溃烂。
我咬着破布,不让自己疼晕过去。
晕过去,可能就醒不来了。
天亮时,雨停了。
我爬出纸箱,拖着残腿往城区方向挪。
每走一步,断骨都在摩擦。
冷汗浸透了仅有的单衣。
辗转飘泊,我终于找到商场保洁工作,可身体越来越差。
头疼的频率越来越高。
那天早上,我正在擦洗手台。
剧烈的疼痛毫无征兆地炸开。
我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醒来时,医生指着ct片上密密麻麻的阴影:
“脑部多发性肿瘤,晚期。”
“最大的这个,已经压迫到视神经和运动中枢了。”
“你是不是经常头痛、呕吐、视力模糊?”
我点头。
医生叹了口气:
“从肿瘤的形态和分布看应该是长期摄入强致癌物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