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把那包粉末撒进我的酒杯。
实验室里,苏远舟已经哭到失声。
他瘫坐在椅子上,死死捂着嘴。
眼泪从指缝里涌出来。
“原来她这么惨”
“难怪她总是不说话总是低着头”
“我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他猛地抬头,看向屏幕里那个瑟缩的少女:
“我骂她阴郁骂她恶毒”
“我让她滚去西北永远别回京市”
“可那时候她才刚回家啊”
我妈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屏幕。
她的声音嘶哑得像破布: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以为她只是性格孤僻我以为她需要时间适应”
“我不知道她被折磨了十二年不知道她那么渴望母爱”
她转过身,爬到我床前。
颤抖着握住我冰冷的手:
“薇薇妈妈错了”
“妈妈不该不信你不该偏心”
“你睁开眼睛看看妈妈好不好?”
我没有反应。
只有监测仪上微弱跳动的波形,证明我还活着。
博士突然惊呼:
“等等!这段记忆的时间戳不对!”
“被拐的记忆和找回的记忆时间重叠了?”
“这不可能除非”
他快速敲击键盘,调取深层数据。
屏幕上,记忆画面开始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