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凡看着徐英,略感疑惑。
旁边,汤敬一脸茫然,同样不太理解。
会长邹坤是丰怀的靠山,是大家认定的事实,其中有什么问题?
徐英看了眼两人,“你们觉得,邹坤为什么愿意当丰怀的靠山?”
汤敬一脸懵,“为什么?”
陈不凡想了想后,道:“因为丰董事长,对邹坤有用。”
“对的。”徐英点头,然后道:“丰怀为人刚直,嫉恶如仇,就像是一把已经出了鞘的双刃剑,容易得罪人,又不怕得罪人。”
“正因如此,邹坤才会愿意用他。”
听着,陈不凡若有所思。
徐英继续道:“如今,邹坤离任在即,丰怀对他不仅用处不大,又可能会损害到他的利益。”
“所以,丰怀就是邹坤一枚即将要舍弃的棋子。”
陈不凡恍然大悟。
之前,丰怀因拆迁一事被搞得,惨遭被贬,之后,更是遭到了薛收和杨启的针对。
对此,邹坤必然清楚。
但是,他对丰怀是不管不顾,不闻不问,显然就是打算要放弃丰怀。
徐英看了一眼陈不凡,“以后,丰怀就不算是邹坤的人,应该算是你的人。”
陈不凡点头认同。
接着,他忽然看向汤敬,“你为什么要对丰董事长赶尽杀绝?”
汤敬微微一愣,“这……”
徐英道:“因为他一直看不上邹坤,连带着就看不上丰怀,所以就想趁机落井下石。”
说完,她看了一眼汤敬,“我说的没错吧?”
汤敬尴尬点头,“没错。”
陈不凡看了眼汤敬,冷冷一笑。
显而易见,汤敬能够成为副会长,靠的应该不是智商,做事情太不理智,全凭心情。
玩权斗,徐英和田冲能玩死他。
这时,徐英看向陈不凡,心中感叹不已。
面对她提出的合作,陈不凡的反应太过平静,使得她真心无法判断出陈不凡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