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宴会厅再次陷入死寂,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养父母和陆宴辞的笑容僵在脸上,像三尊滑稽的雕像。
片刻后,宾客们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有人手中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
"长长官?"
养母的声音陡然拔高,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她不是个山野村妇吗?"
市长冷冷扫了她一眼:
"请注意言辞,卫华缨同志是特种部队功勋军官,曾参与多次重大反恐行动。"
他又转向我,满脸慈爱:
"沈青禾小同志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是警局的王牌卧底,安插在电诈内部三年,这次能破获跨国电诈案,她功不可没。"
养父的脸色瞬间惨白,踉跄着后退:"不不可能"
陆宴辞终于没了嚣张神色,瞪大眼睛看着我:"青禾,你你骗我?"
我好笑地看着他,满脸厌恶:
"骗你?陆总你知道什么叫欺骗吗?
我一步步逼近他,每个字都像刀子般锋利:
"是你背着我跟沈青瑶勾搭,不但毫无愧疚,还密谋害死我。"
"是你给我欢乐豆,却宁愿花一亿关照费,让人百般折辱我。"
"是你当众播放视频,诬陷我被人凌辱,不配嫁给你——"
"这才是欺骗!"
"不,青禾,你听我解释!"
陆宴辞突然扑过来想抓我的手,被警察拦住。
"我是被逼的!都是他们——"
他猛地指向养父母,"是他们逼我接近你,说你占了沈青瑶的位置,就该付出代价!"
养父母尖叫起来:
"你放屁!明明是你先找上我们,说要与我们合作,可以帮我们除掉沈青禾!"
他们转向我,脸上的皱纹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青禾,爸妈一直都是爱你的,这都是误会"
"误会?"
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那死丫头享受了这么多年,也该是报答的时候了,就直接送去摘器官!"
养父恶毒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