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鸿懒得动手,只是静静注视着,冰冷的眼神,如噬人的凶兽。
两个胆小的混混吓得双脚发软,站立不稳,跪在地上求饶。
女子们则是缩成一团,不敢直视林鸿的目光。
杨利拖着伤体,用最快的速度从家中保险柜取出钞票,一瘸一拐来到林鸿面前,奉上三叠百元大钞,正好三万元。
三万不是小数目,相当于一个工人两年的收入,杨利家里随便拿出三万,可想而知这家伙不知搜刮了多少血汗钱。
“以后别让我看见你,否则见一次打一次。”林鸿扬手一巴掌摔在杨利脸上,力道之强,直接煽肿成大猪头。
砰!
随后一脚揣飞杨利,砸到桌上,掀飞酒菜,一片狼藉。
杨利喷出一口老血,双眼一翻,昏死过去。
这一脚蕴含散元劲,以后杨利是度日如年,生不如死。
欺辱我父母,这就是代价。
林鸿无视其余人,拎起三万钞票,哼着小曲回家。
直到林鸿走远,小弟们才敢抬起杨利,急冲冲送往医院。
杨利醒来后,已是太阳高挂,躺在病床上挂着吊瓶,身上绑着一大片绷带,刺骨的疼痛,告诉他昨晚一切是真实。
他被残疾人林鸿当众打成重伤,还被敲诈三万元,丢尽脸面。
耻辱,这是奇耻大辱。
可恶的小崽子,此仇不报,我利哥哪有脸在道上混下去。
杨利越想越气,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只是牵动到伤口,痛得呲牙咧嘴,嗷嗷惨叫。
“利哥,那小子力量大得出奇,速度又快,我们不是对手。”
“是啊,从来没有见过力气这么大的少年,简直是天生神力。”
“变态,不是人,是怪物!”
杨利小弟们七嘴八舌,一个晚上过去,依旧面色发白,心有余悸。
“那又如何,胆敢伤我,就算他再厉害,也要付出百倍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