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异常温柔,就像她的长相一样。我从没想过有一天一个女人会给我口交……至少,不会这么早。
“你看的那些片子,都是男人拍的!”
老妈的声音忽然在我耳旁响起,那么清晰,那么刺耳。
而刘老师舌头钻进我的包皮,仔细舔了一圈,将里面所有的白色包皮垢卷了出来,随后伸出舌尖,向我展示那上面沾着的污物。
“现实中的女性,只有爱你才会跟你发生关系,才会做……做那些除了性交以外的事情。”
刘老师爱我吗?在今天之前她甚至不知道我是谁。可她现在却这么乖巧地跪着,舌头卷着我的污垢,咽了下去。
“无论你今后看见什么,现实里都不许当真!”
老妈的教导在脑中回荡,像一把钝刀,一刀刀割着我残存的底线。
刘老师却没有停。
她收回舌头,喉咙滚动着咽下一切,然后重新张开嘴,把我的整根鸡巴全部含了进去。
或许……吴曼的教导是对的吧。
我心底默默地说。
可她的认知显然被局限在规则之内……而大修,从来不是规则之内的人。
他的行为彻底杀死了曾经老妈灌输给我的一切。
我……再也无法脱离他的手掌。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曾经的我,那个作为“人”的我,已经死了。
我知道未来的我再也跳不出大修的阴影,我的人生将永远活在他的阴霾之下。
不过,无所谓了。
现在这一刻,我只想在眼前这个女人身上发泄。
我伸出双手按在刘老师的头顶。在我指尖触碰她发丝的那一刻,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停下嘴上的动作,反而更深地含住我。
我没有任何经验,只是凭着本能蛮横地向前挺腰。
刘老师显然感觉到了我的生涩,她尽全力吮吸着我的鸡巴,同时小心收敛牙齿,防止刮伤我。
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像一张柔软的淫穴,紧紧包裹着我青涩却已胀痛的肉棒。
我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抓着她的头发,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前撞。
刘老师不知何时一只手绕到我身后,冰凉修长的掌心轻轻抚着我的屁股,似乎在安抚我狂暴的性欲。
另一只手撑在我大腿上稳住身体。
那温热潮湿的小嘴被我当成了发泄的工具,她的鼻尖一次次撞在我小腹上,发出黏腻的咕噜咕噜水声。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硬挺的乳尖在薄纱下摩擦得通红发亮。
股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丁字裤下不断滴落晶莹的淫水,在木地板上洇开一片暗湿的痕迹。
快感越来越强烈,像要把我的脊髓彻底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