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我只喜欢正常的性爱,其他…哦!”男人的身体猛地一震。
煌惊讶地探出头:“你真捅了?”
行着的中指已经完全伸了进去。听到煌的询问,她反倒有些诧异:“不是你让我捅的吗?”
“呃…啊哈哈…博士你应该不会生气的吧?”
“…行着,你,死,定,了!”男人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
“啪!啪!啪!”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轮到男人站在桌子上抱着行着大力轰入,煌站在下面双手虚举,生怕妹妹不小心掉下来。
“刚才捅我菊花的时候的神气呢?”
“唔哦?…哦?…喔?…”刚破处不久的嫩穴从来没受过这么猛烈的冲击,行着的思维完全被快感所淹没,只能下意识搂住博士的脖子。
“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敢捅我菊花的,你还是第一个,我可得好好奖励你啊行箸。”说着,男人的攻势愈发凶猛,每一下都精准顶中那柔软的花心。
“啪!啪!啪!”
“哦哦?…我错了?…对唔起?…”白菲林一边淫叫一边求饶。
“知道自己错了?做错事可是会有惩罚的,煌,打她屁股!”
“哎?叫…叫我吗?”
“没听见吗?我叫你打她屁股。”
“这…不好吧…哈哈…”
“刚才是谁让行着打我屁股来着?干员顾烛煌,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男人的脸色阴沉了下去,煌莫名感到脊背发凉,尾巴都快要炸毛了。
“遵…遵命!”煌伸出右手,在行着雪白丰满的臀上拍了一掌。
“啪!”清脆的响声。菲林的身子猛地一抖,穴肉紧紧地钳住了插进深处的巨剑。
博士感到下体被紧紧吸住,坏笑起来:“竟然在被打屁股时高潮了吗?难不成你是个隐藏的抖m?煌,跟上我的节奏,我每顶一次,你就拍她一下。”
“不要!”被抱在半空中的菲林发出最后的求饶。
“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手与臀肉接触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啊?!”行着发出高亢的媚叫,似乎又一次到达了顶峰。
“啪!啪!啪!啪!啪!”响亮的声音像交响乐一般回荡在房间里。
“哦啊?!啊?!去了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放荡的浪叫,透明的液体随着激烈的碰撞飞溅出来,洒在了煌的脸上。
“才这么几下就喷水了啊,我还有不少手段没用呢。煌,捅她菊花!”
煌抹了抹脸上的水,连忙求情:“我妹妹刚破处,直接开发后庭是不是有点…”
男人的脸色又沉了下去:“她捅了别人后庭,就不许别人捅她后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