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嗯呢…请慢些…啊!”行箸已经忍受不住,恳求起来。可逐渐响亮的娇喘声却成了最好的刺激,男人还在加速。
“哦…啊…喔哦…”过量的快感摧毁了行箸的思考能力,她已经没有了一点以往端庄的模样,而是像只发情的母猫,急促的淫叫声响彻整间宿舍。
“咕啾,噗啾”,尚未开苞的嫩穴发出粘腻的水声,男人的手快的更是只剩下残影。
高速揉搓十几秒后,行箸感觉体内的阀门已经被打开了:“哦哦哦…停一下…喔哦…要出来了啊啊啊啊!”几滴爱液已经飞溅在了床单上,形成星星点点的水渍,预示着即将来临的猛烈高潮。
“来了来了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菲林发出与往日形象截然不同的高亢媚叫,秘处喷射出大量液体,将床单打的湿透。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就连煌都险些被掀翻在床。
“哦,唔,呃哦…”行箸还沉浸在高潮的冲击之中,每次颤抖都伴随着轻微的潮吹。“嗒,嗒,嗒”,淫水顺着湿淋淋的布角滴到地板上。
煌看得有些傻眼:“原来人能喷出这么多水吗?都说了让你下手轻点,要是把我妹身体玩坏了怎么办。这下好了,我还得洗床单…”
博士摊手:“我也没预料到啊,潮吹成这样确实不多见,可能行箸就是传说中的敏感体质吧。”
“先让她休息会儿吧,我已经要忍不住了——”煌舔了下嘴唇,直接把男人扑倒在床上,顺势骑在了他的身上。
……
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行箸就看到身旁的一男一女正在激烈地交合。
“唔,无论操了你多少次,骚逼还是夹得这么紧啊。”
“那可不,每次训练我都加练臀部和腿部肌肉的。”
“原来你每天刻苦训练,就是为了让我操的更爽吗?”
“说什么呢,当然是因为我要对得起罗德岛精英干员这个称号啊…不过,提高做爱质量也勉强算一个原因吧。”煌笑着,俯下身,用嘴唇堵住了博士的唇。
“啾,咕唔,唔啾…”唾液交换的水声回荡在房间里。
原来这就是性爱啊。
行箸想起以前看过的春宫图,虽然也描绘着各种男女交媾的姿势,却终究只是冰冷的图画。
此刻看着眼前紧紧交融的两人,她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身体的相合。
煌直起身子,开始动起腰来:“今天我一定要榨干你。”
“切,每次你都这么说,到最后还不是会被我干的边高潮边求饶。”
“还不是因为你的鸡巴实在太大了,光是插进去就感觉腹部都被塞满了。不过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和你做了这么多次,我也慢慢习惯这种感觉了。今天就是决一胜负的大好时机!”
男人突然往上一顶腰:“请便!”只听清脆的“啪”的声响,充血的龟头正中最深处的子宫入口,十环。
“哦——?…你这家伙,故意偷袭我是吧,我可要认真了,接招吧。”说着,煌快速的扭起腰来。
“不错嘛,骑乘技术有进步。”博士依旧淡定。
大猫的猛烈进攻持续了好几分钟,可无论她如何向各个方向扭动腰肢,如何用小穴使劲夹紧男人的肉棒,后者就是没有一点准备发射的趋势,反而是她自己感到有些累了。
“可恶,你到底有多能忍,为什么还不射精?”
“扭不动了吗?要不换我动一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