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慌张,想用手去摸,行箸却快她一步,用两根手指从她嘴边捻起一根黑黑的东西。
那是一根毛发,卷曲的像弓起的虾米。
行箸脸色一变,又用手指去擦煌的嘴角,放在自己鼻子下闻了闻。
“煌…你不会是在…”
煌还在思考该如何搪塞过去,行箸却一个毛腰从她身边溜了进去,随即愣在了屋内。
男人正赤裸着身体面对着她,刚射完精的阴茎还在等待贤者时间的结束。
……
“这就是所谓的特殊训练吗?”行箸一脸黑线,“你就那么如饥似渴,刚回来第一天就忍不住了?”
煌表情难看地快要哭了:“妹妹你听我解释啊,我其实不是那么饥渴的人,只是…”
“只是什么?”
“平时在罗德岛,我一天到晚都泡在训练室里,疲倦到回宿舍一沾枕头就睡着了。这次回维多利亚的几个月,每天最多也就出门跑跑步,一闲下来性欲就不由自主地上来了,再不释放一下就要欲火焚身了。我真的不是个有性瘾的淫荡女人啊!”
“你就不能自己排解一下性欲吗?”
“啊?”煌一愣,“你是指自…自我安慰吗?”
“用手不够还可以用些小道具什么的,难道不会比男欢女爱什么的更加舒服吗?”
“呃…”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行箸的问题实在超出了她的预料,“自慰…也还行吧,但是…如果床上技术比较好的话,可能…”
“行箸小姐,难道还没有过性爱经验吗?”一直沉默不语的博士突然发话。
行箸清秀的脸庞浮出两团红晕:“…确实没有。不过我读过不少性学相关的典籍。比较有名的《风月详记》就曾写道:‘男女欢爱之事,多在于情。二人情真意切,则心满意足,继而畅快。’其他典籍中也有类似说法,风月之事,多在于内心的满足,而非身体上的愉悦。”
“行箸小姐写过那么多美食评论,难道有哪一家餐厅是只靠听他人品头论足,没有亲自品尝过就记下来的吗?同样的道理,没有亲自实践过,就评价男女交合并不会带来太多身体上的快乐,难道不会有失偏颇吗?”
行箸紧咬着嘴唇,盯着男人的眼睛许久,毅然说道:“博士所言极是,小女子之言确实莽撞了。既然博士对男欢女爱之事甚为了解,行箸不才,愿赐教。”
“好,先把衣服脱了吧。”
“诶诶诶,等等啊,好像不对吧?”煌这才反应过来,“怎么感觉你几句花言巧语就要把我妹骗上床了,不行不行,我不同意!”
博士无辜地摊手:“是行箸主动让我指教风月之事的。”
行箸也坚定地点点头:“煌,这件事确实是我要向博士请教的,请你不要打扰我们之间的学术交流。”
“你们要交流的仅仅只是学术吗?!你的文人风骨能不能别用在这种地方啊!”
“煌,待会儿奖励你内射。”
“…对我妹温柔一点。”
……
解开行箸腰带的锁扣,轻轻褪下白色的上衣,白菲林那被胸衣半包裹的丰满酥胸就呼之欲出。
“啧,真是美丽的身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