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部再度抬起,然后急速下坠。
“啪!”
“唔哦~?”
“啪!”
“咕~?”
交媾的响声和女人狂乱的叫床声有节奏地响起,宿舍俨然成为了情欲的海洋。
男人的肉根愈发坚挺与膨胀,一次次将那狭窄的桎梏粗暴地撑开,抽插的频率也逐渐加快。
“啪!啪!啪!”
“啊~哦~唔哦~?”德鲁伊此时已经彻底沦为了性爱的野兽,持续高潮的柔嫩小穴越缩越紧,像是要把那挺突刺的尖枪榨干、挤碎。
如此紧致压迫的肉壶,纵使是这个男人也有些吃不消了。
“唔,太紧了,我快射了。”他说着,开始最后的提速。
“啪啪啪啪!”
夏栎的嗓子都叫得有些沙哑了,只能发出一些浑浊的低吟。
“噢!”男人发出怒吼,把整根粗壮的肉棒都顶进了菲林的身体里,膨胀隐忍到极限的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射了!!”
粘稠的精液通过输精管升到顶端,随着阴茎的猛烈抖动,高速喷进了夏栎从未被造访过的子宫里!
“咕噢噢噢噢~?”感受到被大量白浊液体灌进体内,德鲁伊再次发出了高亢的媚叫。
两人的性器始终紧紧嵌在一起,直到阴茎呈现射精后的疲软为止。
……
卫生间,水流的声音。
夏栎在独自洗着澡。
已经是夜里了,大浴堂不知道关门了没有,况且自己现在满身粘液,也不太方便见到其他人。
幸好罗德岛的宿舍有独立卫浴,能够让她解决清洁身体的需要。
那个男人应该还躺在外面的床上。
激烈的做爱之后,他就一直嘟囔着人员管理和国家形势之类的问题,大概这就是男性所谓的贤者时间吧。
话说那家伙竟然趁着我无力反抗,不由分说地射在了里面,要是怀了孕怎么办?
如果还有下次,一定要跟他说明白不准内射。
嗯,不行不行,如果他不干了怎么办?
夏栎还在胡思乱想,卫生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兜帽男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诶?”
“你在这儿啊,我还以为你跑了。”他边说边靠近。
“你…你进来干什么?”菲林下意识地挡住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