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离开罗德岛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你不得不远离舰上的某个人。
这是我的计划,这个人也必然是我自己。
由于锡兰还在罗德岛,逼走你并不容易,我必须采取一些过分的方法。
这种方法需要是低成本、低风险且强效果的。
我最终选择了胁迫。
勒索财产是没有什么用的。
我对金钱不是很感兴趣,而你也不可能拿出太多的财物。
但是还有更阴损的一招——我可以直接强占你的身体。
年的烂片很快给了我灵感,也是靠着那段样片,我成功和你发生了关系。
很快我就发现,这招的冲击力好过头了,让我差点在办公室里送了命。
当你恢复清醒,提出“两清”时,我又意识到效果还不够,于是再次侵犯了你,终于逼迫你离开了罗德岛。
至于第三次,我想那应该算意外,就不多说了。
好了,我认为我已经把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全部记述清楚了。
前面已经提到,我并不怎么后悔。
对于你的愧疚感,我无疑是有的,我还没有冷血到强占了别人的身子还浑然不知的地步。
但我认为,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值得我去干这种如同犯罪的勾当,这就是我自己的价值观。
我不会低声乞求得到你的原谅,相信你也不愿意轻易原谅一个给你造成很大伤害的人。
对了,还有最后一件事。
我随信附赠了一个小礼物给你。
这是影像的唯一拷贝,几年来只有我确认过里面的内容,现在我把它交给你,由你决定它的命运。
毁坏也好,保存也好,已经与我没有关系了。
最后,祝你在汐斯塔过的永远开心愉快。忘掉以前那些黑暗的记忆吧,尽情去享受当下的光明!
罗德岛博士”
黑读完长信,许久没有一丝动作。
她的内心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该怎样去看待那个男人。
爱他?
他确实侵犯了自己两次。
恨他?
却又莫名地恨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