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液在肉体的碰撞中飞溅,雪白的床单上已经落下了星星点点的水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喔?…唔哦~?…啊~啊啊?…”柔媚而放荡的叫床声从黑的口中不断发出,她姣好的面容上写满了淫乱的表情,很难让人把这个沉沦在交合中的女人和平时不苟言笑的冰山美人联系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抽插的节奏逐渐紊乱,终点似乎就要来临。
沉浸在无尽快感之中的菲林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用尽全身力气恳求道:“啊?…请啊?不要…呀啊~?…射在里面…哦啊~?…”
肿胀的肉棒就像随时可能爆发的活火山一般,在黑的体内进行着喷发前的强烈活动。
终于,男人再也忍耐不住,将龟头最后一次狠狠印在子宫口上,随后快速抽了出来。
滚烫粘稠的精液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
黑大口喘着气,全身有节奏地痉挛着,伴随着每一次抖动,低声的呻吟都会从唇间漏出,淫水也从那开合的小穴不断喷洒出来。
平时冷若冰霜的菲林杀手,就这样久久地沉浸在性爱绝顶的余韵之中。
……
黑从床上勉强坐起来,看见那个戴着兜帽的男子依然坐在床边。
他早已穿好了裤子,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但床上的点点痕迹无声地讲述了早些时候的故事。
她被眼前的这个男人无情地玷污了。
虽然她不是什么王公贵族,甚至还是无药可医的矿石病感染者,但她依然保持着一丝对未来的幻想。
可如今,她仅存的一点尊严被掷在地上、撕个粉碎。
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悲伤。
“醒了?穿好衣服,跟着我到罗得岛驻地休息几天,还有重要的任务交给你。”男人的声音十分平静。
黑默默望着博士的背影。
她对这个人并无恶意,甚至之前颇有好感。
他们曾经一起在酒吧里畅饮,像是相见恨晚的知心朋友;她也曾在他的指挥下执行了各种看似不可能的任务,很是佩服这个男人果决、狠辣的手段。
他是博士,是罗德岛的主要指挥官,是这艘舰船上最闪耀的那颗明星。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肆意玩弄她的身体,更玩弄了她的内心。
她想了大半个晚上,一直到倦意完全占据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