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舟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江予安,似乎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我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过去三年,江云舟经常半夜才回家。
我为了等他,也为了随时照顾夜醒的江予安,经常在客厅的沙发上和衣而睡。
我以为孩子小,什么都不懂。
原来他都记得。
我站起身,冷冷地看着江云舟。
“云舟,你为什么让予安来问我?”
江云舟张了张嘴,解释得有些苍白。
“他是我们的孩子,有权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和好。”
“他有权被照顾,没有义务替你挽留我。”我指着门外,“带他回去。”
“你就不能为了孩子再试一次?”江云舟急了。
“我已经为了孩子试了三年。”
这时,顾芷宁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她看到这一幕,赶紧走上前,挽住江云舟的胳膊。
“你们别吵了,予安还小,别把大人的事弄得这么复杂。”
我看着她那副善解人意的样子,只觉得恶心。
“复杂的不是离婚,是让孩子替大人承担后果。”
我冷眼看着他们。
“江云舟,还有四天。”
4
江云舟带孩子的第四天。
这天下午,我正坐在新公司的会议室里,进行入职前的最后一次终面。
对面的hr总监正在询问我对新课程研发的规划。
我的手机在桌面上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江云舟的名字。
我按了拒接,继续回答问题。
没过两分钟,电话再次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