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去了趟超市,买了些自己爱吃的菜。
刚回到林曼家,江云舟的电话又打来了。
“沈知微,那家卖无敏牛奶的超市到底在哪?我跑了三家都没买到!”
他气喘吁吁,背景音是马路上的车流声。
“清单上写了地址。”
“我没看!”
“那就现在看。”
“你非要这么折磨我吗?”江云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崩溃。
“这叫折磨?”我把菜放进冰箱,“这只是我过去三年的日常。”
“你以前明明能处理好!”
“因为我用心了,而你没有。”
“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七天后,民政局见。”
3
江云舟带孩子的第三天。
下午四点,林曼给我发了一张截图。
是江予安幼儿园家长群的聊天记录。
江云舟连续两天接孩子迟到,今天干脆没出现。
群里,顾芷宁用她的微信号发了一条消息。
“各位老师家长好,我是江予安爸爸的同事。江总今天工作实在太忙走不开,我替他来接予安。希望予安妈妈看到消息,不要在孩子面前制造对立,毕竟大人吵架,孩子是无辜的。”
这段话一出,群里瞬间安静了。
虽然没人回复,但我能想象那些家长在屏幕后看戏的表情。
顾芷宁这招很聪明,既彰显了她和江云舟的亲密,又把我塑造成了一个无理取闹、拿孩子撒气的泼妇。
我看着截图,手指在屏幕上敲击,直接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各位老师辛苦了。从今天开始,所有接送变更请提前四小时告知。另外,外人代接必须经过我本人电话确认,否则学校有权拒绝放人。”
发完这条,我直接关了微信。
没过五分钟,江云舟的电话打了过来。
“沈知微,你非要在群里让我下不来台吗?”他压抑着怒火。
“是你先让外人去接我的孩子。”我语气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