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就算了……吧?”月岛萤的尾音还没落下,赛场里就传来了痛苦的嚎叫。
只见立海这边的主攻手倒在地上。
她的双腿屈膝蜷缩着,脚踝迅速肿胀鼓包。
所有队员和教练都围了上去,台上一片哗然。
“就是庆大的那个主攻手故意打贴地擦边球,我们的队员重心失衡才摔倒的。
”
“传闻说他们总爱打擦边违规球,没想到还真是!”
“这比赛还能继续吗?我们女排就只有一个可以上场的主攻手,难道要直接认输吗?”
三个人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看到那个女生痛苦的模样,月岛琥珀再熟悉不过了。
她输掉的那场比赛,也是被对方用刁钻的角度直往脚面打。
养父母、教练还有队友们都不顾她的伤势,强硬地让她继续上场打比赛,只因为她是球坛的常胜将军,是收视率的保证。
她的伤,在所有利益和算计面前反而是最不起眼的事。
最后,在孤立无援还负伤的情况下,她们不敌对手,输掉了最关键的一局比赛,和冠军失之交臂。
随之而来的,是长达了三个月的造谣式网暴,以及养父母的冷落。
她试图用大量的游戏来麻痹自己,却不想又意外地穿进了游戏里,再次为自己的生死提心吊胆着。
“琥珀,你想试试吗?只是友谊赛,可以上场的。
”幸村精市试探性地凑近她问。
似乎是意外于他的问题,月岛琥珀突然陷入了短暂的失神,目光倏尔停滞在幸村精市期待的神情上。
“我……”月岛琥珀试着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女孩痛苦的神情和那时的自己渐渐重合,她的瞳孔猛地紧缩,连呼吸都忘记了。
幸村精市敏锐地察觉出了她的不对劲。
或者说,从重逢的那一刻起,他就发现自己一起长大的小青梅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虽说两人许久不见,但他偶尔也能从母亲口中听到关于她的事……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张扬单纯。
如今却性情大变,幸村精市觉得自己看不透她。
揣测不出她话里哪句是真的,哪句是演出来的。
有时候她狡猾地像只小狐狸,借着上一辈的关系住进了他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