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在家不做什么?
见氛围不对,婆婆立马站出来打圆场:“哎呦,不就一个镯子吗,今天过年,你们要出去倒计时是吧?来,妈先给你戴。”
婆婆把镯子塞到我手里,转身要去端菜。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周岩一把抢走了镯子,“给她戴干什么?为了点钱就要跟我吵了,又是花销又是超人,真给她戴镯子她不得上天?”
说着,周岩转过来,对我厉声呵斥:
“这就是全职妈妈的正常工作,怎么别人做得你做不得?当初说好我主外,你主内,现在委屈什么?说得好像我在外面工作就很容易一样。”
“现在立刻马上去端菜,我们好好吃完去广场我给你买束鲜花,这事就过去了。”
“啊,我好饿啊,我要去广场看倒计时,妈你怎么那么计较,家里谁不辛苦啊,我读书上学也很辛苦的好吗?”
儿子不耐烦地催促我。
一时之间,无数的委屈酸楚涌上我心头。
我把这些年的账单摔到桌上,“嘭——”甩落了桌边的瓷碗,碰到地上发出巨响。
“我计较?我做不得?今天我们就把话摊开了说清楚,凭什么要我一束花就过去?”
2
“我靠,你神经病啊!”
周岩差点被碎瓷溅到,脏话脱口而出,又猛地噤了声。
结婚那么多年,我们从来没有大争吵过,更别提今天既摔碗又骂粗口。
我的脾气也一下子上来了,刚要说些什么,公公拿拐杖用力地杵了杵地:
“要吃饭了,吵什么!”
“等会儿夏夏一家过来看见成什么样子,你们不要脸,我还要我的老脸呢!”
周夏是公公最小的女儿,周岩的妹妹,开了一家水果店,听说做得不错,之前她们开店装修拿不出钱来,找我出面跟我大弟借了五万块钱还没还,大弟那边想要回这笔钱。如果没有周岩这个事,原本今天我是打算借着这个饭桌提醒一下周夏。
所以我沉默了。
“好了,老婆子和小夏去端菜,小岩收拾一下碎碗。”
公公板着脸安排好每个人,拉着儿子坐在饭桌前。
我沉默地摆盘端饭,委屈和不甘在心底暗暗生芽。
每一次我对周岩不满的时候,公婆总会表面看似公平劝了,暗地里拉偏架。
饭菜上桌不一会儿,小姑一家就过来拜访了。
“呀,这桌菜一看就是小曦做的,色香味俱全,周肖又长高了,妈您的气色越来越好了,爸您也是身体健康!周岩整两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