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屿观察她的习惯动作,心里喜欢的紧。觉得姐姐什么样的行为都那样迷人。
“那边有专门做这种药。效果不错。”
“嗯?药?阿姐你哪里受伤了?”说着就要看她的脸脖子什么的。
夏鲤看了他一眼,叫他莫要对她动手动脚。
“这是给你用的。”
“我?”
“嗯。上次你…不是包皮嵌顿了吗?我问过了大夫,说是发育期的男孩子那里都容易出问题,红肿、疼痛、包皮卡住都是常见的。”
这些话当然是骗夏屿,她没有问大夫,纯粹是靠着现代知识。毕竟这里哪有大夫喊这种问题叫包皮嵌顿呢…反正她说什么,夏屿便认,就不用在意这种话严不严谨了。
“这个药呢,可消肿止痛,平时涂一涂也可以润滑,避免摩擦受伤。”
她说的语气认真又平淡,可耳尖却红了。
夏屿看见了,心跳得快。
他突然觉得自己一定是鬼迷心窍了。
知道不应该,知道是逾矩,知道姐姐帮他已经是天大的纵容,他不应该得寸进尺。
可是…
可是他面对近在咫尺的姐姐,那些什么道德伦理,全被丢到一边,叫他只能想到姐姐了。
“可是…我不会涂,阿姐,你可以…”
“帮我吗?”
他定然是疯了,才会不要命了地说出这句话。
可是话已经收不回了,她也听到了。这种罪名约是把他丢进塘里浸死也是应该的吧。
他表情复杂面带痴色地看着姐姐,脸也红的厉害。
她不回答,沉默着。
夏屿便害怕了,想说“我开玩笑的”或者“不用了阿姐我会自己来”。可是到底嘴唇翕动了几下,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因为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