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鲤看着他忙活,忽然蹲下来,就着那个草窝坐下。
夏屿愣住了。
“姐,地上脏…”
“你不是也坐这儿?”
“这哪一样…”
“哪里不一样?因为我是nv孩?”
夏屿眨眼,放弃挣扎,又蹲下来挨着她坐下。
两个人挤在小小的草窝里,中间放着碟桃花su。月光从敞开的门口淌进来,照出空气里漂浮的细小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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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娘跟我说了,你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夏鲤转头看他。
原来他都知道。
男孩低着头,手指揪着稻草:“其实记不记得,你都是我的阿姐。我本来想明天来找你,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想现在这个样子还是太丢脸了嘛!我还想…”还想着以何种威风堂堂的样子登场,让失忆的姐姐对她刮目相看而不是冷冷淡淡。
“还想什么?”
夏屿觉得要是把那些话说出来肯定会被嘲笑。
“没什么。没什么。”
两个人沉默了。
夏屿觉得自己要说些什么,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不过我还是很开心,阿姐主动来找我哎。”
虽然很可能只是路过好奇往这里望了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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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关心我冷不冷,疼不疼,还吃我给你的桃花su。”
他笑起来,笑得很灿烂,像小太yan。
“你不记得我了,但是还是愿意来找我。这就够了!”
夏鲤看着他傻气的笑脸,想说什么的时候,却发出一声哽咽。
她不是你的阿姐,是一个同名同姓的陌生人,她的母亲叫林静玉父亲夏康国,弟弟虽然跟你一样的名字。但她知道,她只是占据了这具身t的外来者。
她应该告诉所有人真相,也许她真的是什么邪祟,如果被祛除,真正的夏鲤会回来,所以她应该——
“阿姐?”夏屿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眼角。“你别哭。”
夏鲤才发现自己哭了。几乎泪流满面。压根止不住。
“阿姐别哭,别哭。”他站起身来帮她擦掉眼泪,慌张地看着她。“肯定是我说错了话,阿姐别哭,阿屿错了。”
夏鲤止住了泪水,看着夏屿慌张又真诚的脸,忽然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