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正是他亲自带人抄了沈家。
但我更知道,萧无妄并不是皇帝的走狗,他有着极大的野心,而且,他极度缺钱。
“爹,沈家要想活命,就必须找一把最锋利的刀。”
“而萧无妄,就是整个大干朝最锋利的那把刀。”
深夜的北镇抚司,阴森恐怖,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我穿着一身黑色斗篷,独自走在幽暗的廊道里。
带路的锦衣卫校尉对我毕恭毕敬。
因为刚才在门口,我已经让人卸下了整整两车金砖,捐作锦衣卫的“车马费”。
走廊尽头的值房门被推开。
萧无妄坐在宽大的圈椅里。
他身上穿着绯红色的飞鱼服,衣摆处还滴答着几滴暗红的粘稠液体。
正拿着一块粗糙的棉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中狭长的绣春刀。
听见脚步声,萧无妄掀起眼皮。
那双如同孤狼般锐利的眸子,在触及我面容的瞬间,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沈家大小姐,深夜来访,不怕本督剥了你的皮吗?”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妖冶与阴鸷。
我没有丝毫畏惧,直接从袖中拿出一本账册,双手呈上。
“臣女深夜惊扰督主,是来送一场天大的富贵。”
萧无妄身边的番子接过账册,递到他手里。
他只翻了一页,眼神就瞬间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