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我的话下去。”
我站起身,从父亲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代表沈家当家权力的对牌。
“第一,把陆家现在住的那个三进宅子收回来。那宅子的地契写的是我的名字。”
“第二,断了陆家在沈家所有商铺的挂账。派人去陆家,把他们这三年赊欠的银两,一笔一笔给我算清楚。”
“第三,放出风去,就说陆长风宠妾灭妻,逼走正妻。我看哪个考官敢点这种德行有亏的人做状元!”
父亲看着我果断决绝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欣慰。
“好!不愧是我沈万山的女儿!就按你说的办!”
不到半个时辰,沈家的账房先生就带着十几个护院,气势汹汹地杀到了陆家。
陆长风正躲在家里安慰装病的林如雪,大门就被沈家护院一脚踹开。
账房先生手里拿着厚厚一沓账本,算盘打得震天响。
“陆公子,这是您这三年在沈家银楼、绸缎庄、酒楼的挂账,共计纹银三万六千两。”
“还有这处宅子,是我们家大小姐的陪嫁。如今婚事作废,请你们立刻搬出去!”
陆长风气急败坏地冲出来,指着账房先生的鼻子破口大骂。
“沈惊蛰那个毒妇!她不仅退婚,还要逼死我们母子吗?”
“我可是未来的状元郎!你们敢动我?”
账房先生根本不吃他那一套,直接一挥手。
“搬!把属于沈家的东西全搬走!”
护院们如狼似虎地冲进屋里,见东西就搬。
陆老夫人睡的紫檀木拔步床、林如雪屋里的汝窑瓷器、甚至连厨房里还没下锅的燕窝,全被洗劫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