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着胡子,连连摇头。
“这伤口看着吓人,其实只是划破了表皮,连血都没流多少,全是抹的鸡血。”
“至于惊马踩踏,更是无稽之谈,这位姑娘脉象平稳,连个内伤都没有。”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宾客们指指点点,议论声如同潮水般将陆长风淹没。
“原来是装的啊!这陆家表妹也太有心机了吧!”
“陆长风堂堂会元,竟然为了一个外室逼迫正妻,真是斯文败类!”
陆长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结结巴巴地想要辩解。
“不大夫看错了如雪她”
林如雪装不下去了,眼皮狠狠颤抖了一下,却还死死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我看着这对跳梁小丑,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听见了吗?为了一个装病的表妹,让我堂堂正妻走偏门做妾。”
“陆长风,你这种宠妾灭妻、狼心狗肺的畜生,我沈惊蛰嫌脏!”
“这婚,我退定了!”
我转身坐回轿子里,厉声吩咐。
“起轿,回府!”
“把那些没搬完的嫁妆,当着陆家人的面,全给我烧了!”
熊熊大火在陆家门前燃起,价值连城的绫罗绸缎化为灰烬。
陆老夫人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捶胸顿足。
陆长风死死盯着我远去的轿子,眼神中充满了怨毒。
但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前世你们欠我的命,这辈子,我要你们拿九族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