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攀?既然陆公子觉得我高攀,那这婚,退了便是!”
陆长风愣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沈惊蛰,你疯了?你今天要是敢退婚,以后整个京城谁还敢娶你!”
我根本不理会他的无能狂怒。
我转头看向身后绵延十里的送亲队伍。
“沈家护院听令!”
“把陆家大门给我砸了!”
“把所有沈家出钱买的聘礼、嫁妆,全部给我拉回去!”
“带不走的,当场烧了,一根线头都不许留给陆家!”
话音刚落,沈家上百名膀大腰圆的护院齐刷刷抽出了腰间的棍棒。
如狼似虎地冲向陆家大门。
“砰!”
刻着“陆府”两个大字的百年牌匾被一棍子砸得粉碎。
观礼的宾客吓得纷纷后退,谁也没想到一向温婉的沈家大小姐竟然会当街发难。
陆长风气急败坏地拔出腰间的佩剑,指着我的鼻尖。
“沈惊蛰,你敢动我陆家的大门!”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剑锋,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我不仅敢砸你的门,我还要撕下你这层虚伪的画皮!”
我一把推开他的剑,指着他怀里装晕的林如雪。
“你口口声声说她为了救你惊马踩踏容貌尽毁。”
“来人,去回春堂请最好的大夫过来,我倒要看看,这伤到底是马踩的,还是自己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