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门铃响了。
江屿几乎是小跑着去开的门。
"屿哥!"
一个清脆的女声传了进来。
接着是一个穿着卡其色风衣的女孩,拖着两个巨大的银色行李箱走了进来。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
"这是悠姐吧?"
她笑得很甜,眼睛弯成月牙。
"经常听屿哥提起你,说你特别会照顾人。"
"他没提起过你。"
我靠在墙上,语气平静。
沈瑶的笑容僵在脸上,有些委屈地看向江屿。
江屿立刻瞪了我一眼。
"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他转头对沈瑶立刻换上温和的语气。
"别理她,她今天心情不好。箱子重不重?我帮你拿进房间。"
"谢谢屿哥。"
沈瑶跟着江屿走进主卧。
那是我们睡了三年的房间。
我在次卧睡了一周,因为江屿说他最近颈椎疼,主卧的床垫更软。
我体谅他,主动搬到了次卧。
现在看来,他是在腾地方。
十分钟后,沈瑶从主卧出来了。
她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看了一圈。
"屿哥,你家怎么连点冰水都没有啊?"
"唐悠胃不好,家里只烧热水。"
江屿在客厅回了一句。
沈瑶拿出一个杯子,从饮水机里接了半杯热水。
那是我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