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在地上的我,眼神里满是轻蔑。
“李特助,你这整容手术做得确实逼真,连顾院长的泪痣都模仿了。”
“但假的就是假的,你平时在医院里偷拿顾院长的私人物品,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想到你居然敢跑到顾院长家里来闹事,真是丧心病狂。”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耳边只剩下陈铭那句“李特助”。
我一手提拔的徒弟,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妻子,此刻联合起来,将我钉死在一个助理的身份上。
那个冒牌货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用皮鞋尖挑起我的下巴。
“李强,看在你跟了我这么久的份上,今天这事我不追究你刑事责任。”
他转头看向警察,语气伪善至极。
“警察同志,他这里可能有点问题。”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麻烦你们把他送到城郊的精神病院去,我会替他出治疗费。”
警察点了点头,一把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走吧,别逼我们动手。”
我拼命挣扎,双眼猩红地盯着苏沐雪。
“苏沐雪,你为了那份十亿的意外险,连这种局都设得出来!”
苏沐雪脸色微微一变,随即立刻掩饰过去,往冒牌货身后缩了缩。
“老公,他好可怕,他在胡言乱语什么啊。”
冒牌货冷笑一声,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抽在我的脸上。
“满嘴喷粪的东西,带走!”
我被两名警察强行拖出家门。
临出门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
苏沐雪站在玄关处,脸上的惊恐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森得逞的冷笑。
她无声地对我比了个口型。
“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