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不具备继承并管理企业的行为能力。”
我冷冷看着屏幕上的病历。
那是我定期治疗被拐时,为护他导致的旧伤。
“陆景深,你为了帮她,连良心都不要了?”
“我是在帮你认清现实!”
他毫不退让地瞪着我。
“你从小在山沟里长大,根本没有能力经营公司。”
我气极反笑。
“我没能力?”
“是谁把你捧上京市十佳律师的位置的,你心里没数?”
身上的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我们是一起被拐进山的孩子。
那些人看他长得清秀,总想对他下手。
每一次,都是五岁的我挡在他前面。
被打断肋骨,被烟头烫后背,被锁在柴房里折磨三天三夜。
他抱着浑身是血的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发誓永不负我。
我被苏家认回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他带出那个地狱。
陆景深脸色一僵,还是硬着头皮继续。
“那是两码事。”
“现在讨论的是公司继承权,你不要胡搅蛮缠。”
他滑动鼠标要继续展示证据。
大屏幕右下角却弹出条微信消息。
误点后,消息内容显示在几百人眼前。
发件人苏希:
“景深,我怀孕了,等这傻子净身出户,我们就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