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姜离提着一个保温桶推开门。
“景深,还没弄完吗?”
她笑眯眯走过来。
“苏老师特意送来的燕窝,说让我补补,明天好夺冠。”
“苏姐,苏老师没给你带一份吗?”
我苦笑着看向那个保温桶。
我哥亲手熬的汤,送给了我死对头,祝她亲手打败我。
陆景深当着我的面打开,盛了一碗给姜离,笑容甜得刺眼:
“看来苏老师和我一样,都坚定地支持你。”
一记又一记耳光,终于把我彻底打醒。
哥哥为了教师名声,牺牲我捧爱听话的班长。
陆景深为了所谓的自我证明,牺牲我捧他的初恋。
他们根本不爱我,只当我是随时可牺牲的工具。
我直接抢过电脑,选中电脑屏幕上残留的几个文件夹。
这是陆景深为我建立的所有基础模型。
我决绝地把硬盘彻底格式化。
既然要断,就断得干干净净。
“苏晚,明天就正赛了,你疯了?!”
陆景深猛地上前拦住我,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慌乱。
我看着屏幕上彻底清除的字眼,缓缓闭上眼。
“我没疯,我只是彻底清醒了。”
第二天正赛,天气糟透了。
大雨倾盆而下,赛道上积水严重。
昨晚吃药后喝酒终是有了反应,我强压着高烧带来的眩晕,穿好赛车服准备出发。
哥哥突然挡在我的定制赛车前。
我以为他看到我苍白的脸来关心,可听到的却是不容置疑地命令:
“小晚,把你的赛车换给姜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