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膝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高烧让我的视线几乎被汗水模糊,但我根本没有减速。
最后一个弯道,也是赛道上最危险的死亡之角。
沈越听从了夏芷晴和妈妈的指令,强硬地卡住内线,从右侧狠狠逼近,笃定我不敢拼命。
在入弯的极限瞬间,我无视了膝盖的哀鸣和心理的恐惧。
从外线死死踩住刹车,强行切入!
两车在暴雨中几乎贴在了一起,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凄厉的尖叫。
“轰——!”
我以半个车身的优势,率先冲过了黑白方格旗!
观众震耳欲聋的惊呼声中,我脱力地推开车门。
靠在车门上大喘着气。
夏芷晴下意识伸手想要扶我。
我冷冷避开。
她收回手僵在半空的手,叹了口气,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硬拖着废腿也要赢。顾深,你就这么怕我假扮沈越女友?”
“行了,你赢了,看在你这么拼命的份上,我五一不跟沈越回去”
“你想多了。”
我面无表情打断她。
“我的赌约是,我赢了,你真当沈越女朋友都行。”
我转过头,平静地看向早已僵在看台的妈妈:
“还有你,程老师,以后你的好大儿,就是沈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