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作为带队老师,却亲手把所有荣誉给了二等奖的沈越。
“顾深,你什么都不缺,但沈越需要这个奖杯换奖金,做人不能太自私。”
我以为这辈子都要在阴影里度过,是夏芷晴硬生生把我拉到阳光下。
可现在,我妈和夏芷晴,都在当着所有人的面,偏向沈越。
沈越得意地端着酒杯走过来。
“顾哥,你别怪阿姨,她是个好老师,知道谁更优秀。”
话头一转,他得意地看了一眼夏芷晴。
“也别怪芷晴,她对我好是应该的,毕竟我是她初恋。”
轰的一声。
脑子像被重锤砸过,我不可置信地看向夏芷晴。
原来她不是习惯性关爱车队的新人。
只是在心疼初恋。
夏芷晴却只静静盯着我发抖的腿。
目光沉沉,看不出喜怒。
“顾深,你从来高高在上,根本不懂我们底层人多难。”
我呼吸一滞,只觉得荒诞。
在这段感情里,高高在上的从来不是我。
从来都是我卑微地把最好的一切捧给她,只求她不离开。
我强忍胃部和腿部的剧痛站起身,绝望地看着他们:
“沈越,明天的正式赛,我们再赌一把。”
“我赢了,赌约跟之前不变。”
“我输了,直接退圈。”
没再理会夏芷晴追问赌约的话,我一瘸一拐离开这难以下咽的饭局。
深夜的办公室,我一个人坐在电脑前,推算明天的赛道参数。
身后传来轻微脚步声。
我猛地回头,看到夏芷晴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