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通,我挂了。
第二通,又挂了。
第三通,我接了。
"宋昭曦,你不能这么做。"
"哪个?"
"我登不进公司系统了,财务打电话来说所有账户被冻结了——你在干什么?"
"你说的,什么都不要。我在帮你实现。"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要分手,但你要带着我的公司、我的钱和我的资源走?"
"林时晏,你是不是忘了,锐创科技的种子轮两个亿是谁出的?你名下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是谁在代持协议上签的字?"
他沉默了。
"你不是要平等吗?"
我盯着窗外的夜色,声音很平。
"现在就平等了。你什么都没有,跟三年前一模一样。这就是你原本的样子。"
"昭曦,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律师函明天到你手上。"
我挂了电话。
车里安静下来,只有发动机的低响。
秘书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靠着车窗,忽然想起林时晏刚跟我在一起的那个夏天。
他拿到第一辆车钥匙的时候,激动得像个小孩。在车库里围着那辆保时捷转了三圈,最后红着眼眶跑过来抱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