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在这儿?"
他抬起头看我,笑了下。
"奴哪儿都不去。公主叫做什么,奴便做什么。"
我醒过来,天还没亮。
窗外月色清冷。
我在黑暗中坐了很久,直到周嬷嬷进来掌灯。
"公主醒了?"
"嗯。"
"做噩梦了?"
"不算。"
我撩开被子下床。
"周嬷嬷,把暖阁旁边那间耳房收拾了。"
周嬷嬷一愣。
"那不是面首从前住的屋子?"
"改成库房。"
她张了张嘴,到底什么都没说,应了声是。
那间耳房收拾出来后,我让人搬了几架新屏风进去。
路过门口时,我停了一步。
门槛上有一道划痕,是陆辞从前搬砚台时蹭的。
我蹲下来看了看,用手指摸了一下。
然后站起身,叫来匠人。
"把这道门槛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