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断他。
"你想说没有?你想说这是她偷的?还是想说你们清清白白?"
他跪在那儿,满头的汗。
"公主,是我的错。"
"你的错?"
我笑了。
"陆辞,你跪在我面前替她求情那天,你身上是不是还带着她的味道?"
他整个人像被人抽了一巴掌,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
茯苓忽然抬起头。
"公主——不是他的错,是奴婢勾引的——"
"你闭嘴。"
我看都没看她。
"轮到你了,自然有你说话的时候。"
我站起身,走到陆辞跟前,垂眼看着他。
"本宫从教坊司把你捞出来那天,你跪在泔水里,身上连件完整的衣裳都没有。"
"本宫给你穿绸缎,给你用脂膏,给你治了满身的鞭伤。你如今这张脸,这双手,哪一寸不是我养出来的?"
"你拿我养出来的身子,去伺候一个浣衣局的宫女。"
"陆辞,你觉得你配么?"
他的眼圈红了。
我不在乎。
我转身看向茯苓。
"你呢?"
"你一个浣衣局的下等宫女,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没见你挑嘴,倒学会了挑人。"
"本宫的面首你也敢碰,你是觉得本宫的刀不够快,还是觉得你的命太长?"
茯苓拼命磕头,血从额角流下来。
"公主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