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嬷嬷倒吸一口气。
"送到兵部衙门,当着人送。"
"侯爷,这样做魏桓必定狗急跳墙。"
"他要跳就让他跳。朝堂上的事我自有分寸。"
我放下笔。
"再替我办一件。去大理寺,把程蕴与魏桓私通的证据递上去。"
"罪名现成——外臣与官眷勾连,阴谋构陷朝廷女爵。"
"大齐律判得很重。"
"该重就重。"
我起身往外走。
院门口,沈辞站在那儿。
不知什么时候来的。脸色灰败,像张揉烂了的纸。
"昭宁。"
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蕴儿的事我全知道了。"
"知道了就好。"
"是我错了。"
"你每次都说你错了。可你知不知道你错在哪儿?"
他张了张嘴。
"你错在不信我。"
我一字一字说。
"从头到尾,你选择信的都是她。她哭一声你就心软,她说一句都是我的错你就觉得她冤。"
"我跟你讲道理,你嫌我咄咄逼人。我查她的底细,你说我小题大做。我烧了你的信劈了你的床,你进门头一句问的还是她。"
"沈辞,从程蕴进府的那一天起,你的眼里就没有过我。"
他后退半步,眼眶红得快要滴血。
"昭宁我不想失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