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教村里的孩子读书来换取口粮。
但他讲的都是些酸腐的八股文,村里的孩子根本听不懂,反而拿泥巴扔他。
“你算什么教书先生?连算账都不会,还不如村口的屠夫!”
孩子们嘲笑他。
沈辞崩溃了。
他跑到镇上的茶馆,想去听听京城的消息,期待着皇上已经下旨召他回去。
结果,他听到的是说书先生在口沫横飞地夸赞当朝新首辅江黎。
“江大人真乃神人也!”
“那治水十策,那免税安民的政令,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咱们大邺朝,终于有了一位干实事的好首辅啊!”
沈辞站在寒风中,浑身发抖。
他不相信。
他怎么也不肯相信,那个一直被他踩在脚下、被他嘲笑的女人,竟然比他干得好一万倍。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冲进茶馆,抓住说书先生的衣领。
“那都是她偷我的!那些政令都是我的主意!”
茶馆里的人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
伙计一脚把他踹了出去。
“哪来的叫花子!敢来这里撒野!”
沈辞重重地摔在雪地里,看着茶馆里透出的暖光,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
他引以为傲的天才光环,碎了一地。
他终于明白,没有了首辅的权力,他连个屁都不是。
而这一切,本来都是他唾手可得的。
是他自己,亲手把大权交给了我。
“江黎”
他在雪地里咬着牙,念着我的名字,眼里充满了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