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那个梦好真实。真实到现在,胸口都还在疼。”
她彻底崩溃了。
双手死死揪住自己的头发,发出绝望的哀嚎。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她疯了一样扇自己耳光,“啪啪啪”,清脆的声响在病房里回荡。
“我是罪人我不是人”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袖。
“你的道歉,一文不值。”
“我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
我转身走向门口。
“以后别来找我。就当没生过我这个儿子。”
“我们就各自安好吧。”
三年后。
“沈律师,开庭时间到了。”助理轻声提醒。
我收回目光,拿起卷宗。
“走。”
今天,是程也二审宣判。
这三年,我把律所的毒瘤清了个干净,重新招兵买马。
父亲留下的基业不仅起死回生,还成了业内数一数二的顶尖机构。
程也的亲生母亲,半年前被国际刑警引渡回国。
法院门外,人头攒动。
我走下台阶,余光扫到一个衣衫褴褛的身影,正在垃圾桶里翻找什么。
温知予。
那件曾经昂贵的风衣破烂不堪,沾满污垢。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浑浊的眼对上我的视线,瑟缩了一下。
她慌忙低头,抱着半个发霉的面包,踉跄跑远。
听说她因经济犯罪被判了两年,出狱后无处可去,流落街头。
我收回视线,不带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