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空无一物。
我产后抑郁时写的三本手写日记。
还有陆景深当年向我求婚时写下的保证书。
全都不见了。
我直接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我要报案。”
接线员的声音传来。
“请问您遇到了什么情况?”
“我家里进了贼。”
我看着空荡荡的保险箱。
“丢失了极其重要的私人物品。”
“请问损失金额大概多少?”
“无法估量。”
“好的,请保持电话畅通,我们马上出警。”
我挂断电话,坐在床沿上。
看着镜子里那个面无表情的自己。
保姆听见动静跑上来。
“太太,您怎么回来了?”
“宋栀下午来过吗?”
“宋小姐说来帮先生拿份文件。”
我冷笑一声。
“拿文件拿到了我的保险箱里。”
警察很快到了。
两位民警走进主卧。
“是你报的警?”
“是我。”
我指着保险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