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的父亲十年前战死边关,老伯爷年迈。
谢临渊是唯一能承袭爵位的人。
只要他死了,爵位就落到二房头上。
两个未婚妻的死,同样是二房的手笔——目的是让所有人都不敢和他结亲,断他的后。
我把证据整理好,交给谢夫人。
三日后,二房被清算。
谢廷方以“谋害嫡系“之罪被逐出宗族,陈婆子送官,同谋者悉数拿下。
那天晚上,谢临渊破天荒喝了酒。
不多,脸颊微红。
他忽然叫我。
“江蘅。“
“嗯?“
“谢谢。“
我一愣,笑了:“跟我说谢谢?你是把我当外人?“
他沉默了一瞬,忽然伸手揽过我的肩,把我拉进怀里。
动作笨拙,力道却很重。
像憋了很久很久,终于舍得放出来。
“不是外人。“声音闷闷的,埋在我发顶。
“你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