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没说话。
“现在的器械精度完全不一样了。“林薇薇继续说,“用新的那套,根本不需要那么大的切口。她那个思路,放在十年前是对的,放在现在“
她没说完,笑了一下,耸了耸肩。
江辰在旁边,轻轻嗯了一声。
我往下翻。
第二个视频,第三个,第四个。
林薇薇在镜头前,一遍一遍地演示同一套手术路径。
每一遍都比上一遍熟练。
我认出来了。
那是我的东西。
那是我在那本旧笔记里写的核心构想,从入路角度到器械选择,从切口设计到缝合顺序,一步一步,是我用了三年时间反复验证的东西。
林薇薇在镜头里演示的,是我的东西。
江辰站在旁边指导她。
我退出视频,找到文件夹里的文档目录。
有一个文件叫“峰会发表稿——终版“。
我打开。
第一页,标题下面,作者署名。
江辰。林薇薇。
没有我。
我盯着那两个名字看了一会儿。
我的手很稳。
我把文件夹里所有的视频、文档、操作日志,全部拷进随身带的移动硬盘。
拔出硬盘,关掉屏幕。
走廊里还是那片橙黄色的暗。
我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