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他帮我完成了最后的反击。
我转过身,向着那片温暖的光芒飘去。
那里,没有疼痛,没有背叛,没有顾衍,也没有林家。
只有自由。
我的葬礼很简单,是霍沉出面操办的。
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仿佛在为我送行。
墓碑上,我的照片笑得很灿烂,那是很久以前,我还没有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时的样子。
来参加葬礼的人寥寥无几。
妈妈没有来。
听说她因为受不了从云端跌入泥潭的落差,精神出了问题,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每天在病房里念叨着我的名字,逢人就说她对不起我。
可是,有什么用呢?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迟来的愧疚更是毫无意义。
葬礼快结束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是顾衍的律师。
他走到霍沉面前,递上一份文件。
“霍总,这是顾先生在狱中签下的股权转让书和遗嘱。”
“他将名下所有的财产,全部捐赠给了骨癌研究基金会,并以林夏女士的名字命名。”
霍沉接过文件,冷笑了一声。
“现在做这些,给谁看?”
律师叹了口气,神色复杂。
“顾先生在狱中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