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乱成一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顾衍之来了。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脸色苍白如纸,被小厮搀扶着跨进大门。
上辈子我最见不得他这副病弱的样子。
只要他一皱眉,我恨不得把心肝都掏给他。
现在看着他,我只觉得反胃。
“锦书。”
顾衍之看着院子里的惨状,眉头紧锁。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知书达理,温柔善良。”
“现在怎么变成了这副尖酸刻薄、满身铜臭的模样?”
他叹了口气,一副痛心疾首的语气。
“你太让我失望了。”
失望?
我差点笑出声来。
我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着他。
“顾衍之,你清高。”
“你视金钱如粪土。”
“那你身上穿的这件云锦长衫,一寸一金,是谁买的?”
顾衍之愣了一下,脸色微变。
我没有停下。
“你书房里那把焦尾琴,三千两银子,是谁出的?”
“你在城南柳树胡同给你的红颜知己买的那座两进的宅子,五万两银子,又是谁掏的钱?”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老夫人和顾王氏震惊地看着顾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