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丢在我脚下:
“陆毅,不想你儿子横死,就乖乖把这份净身出户协议签了。”
我扫了一眼文件,心底一片冰凉。
原来早有预谋。
今天这场闹剧,从头到尾就是他们给我设的局。
“爸爸阳阳好痛救救阳阳”
儿子虚弱的哭喊让我没有时间思考。
爸妈车祸走后,儿子是我唯一的亲人。
“好,我签。”
不就是婚内财产吗?
她有胆子要,怕没命花。
周野拿着协议书得意大笑:
“签了就完了?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现在,立刻给刚才被打的人跪下磕头道歉!”
“每人九十九个响头,少一个,我就断你儿子一根手指。”
听着这恶毒要求,我彻底明白了,对这对丧心病狂的东西,根本不能抱任何期待。
“好,我磕。”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爷不带怕的。
我佯装屈服,慢慢弯下膝盖。
就在膝盖即将触地的瞬间,双腿猛地发力。
“啊——!”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我左手已死死薅住小三男头发。
右手拔出地上的手术刀,刀锋压在他颈动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