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国躺在病床上装病,赵玉兰在旁边哭天抢地。
林天宝拿着那份化工厂法人变更协议,强行按着我的手在上面签字。
视频里的声音清晰无比。
“你是女孩,早晚要嫁人,替你哥顶个罪怎么了。”
“这三千万的罚款你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
张警官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坐直了身体,死死盯着屏幕。
我没有停顿,继续点开下一个文件夹。
“张警官,这三个月来,我一直在暗中调查化工厂被指控偷排废水的真相。”
“化工厂的排污管道在十年前就已经废弃了。”
“真正偷排废水的,是距离化工厂不到两公里的一家地下电镀厂。”
我点开几张高清的照片和一份复杂的地下管道走向图。
“那家电镀厂的排污管,暗中接入了化工厂的废弃管道,借壳排污。”
“而那家电镀厂的实际控制人,正是林天宝。”
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年轻警员倒吸了一口凉气。
张警官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
“你说的这些,有实物证据吗。”
我点点头。
“电镀厂的账本截图、排污阀门的指纹鉴定报告,全都在这个文件夹里。”
“至于他举报我操控生鲜超市”
我冷笑一声,点开最后一份文件。
“这是生鲜超市这三年的进货单和财务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