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癌已经到了晚期,肿瘤压迫了视神经。
就算没有这个颈环,我的眼睛也快要看不见了。
那份被格式化的数据,是我拖着这副残躯,没日没夜敲出来的底层代码。
我怎么可能去毁了它?
我用尽全身力气,摸索着向前爬去,想要抓住顾廷川的裤脚。
“廷川你查查底层日志代码签名是”
话还没说完,一只脚重重地踩在了我的手背上。
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闭嘴!”顾廷川厉声喝断了我。
“你还想编造什么谎言?说你才是那个神秘的黑客‘x’?”
“林夏,你的虚荣心真是让我恶心。”
我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手指在它的鞋底绝望地抽搐。
“廷川,夏夏姐好像流血了。”沈棠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那是她活该。”顾廷川冷冷地说。
他脚下猛地用力碾了碾,然后嫌恶地踢开我的手。
“把她拖到地下室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给她水和食物。”
“让她在黑暗里,好好反省自己的恶毒。”
两个保镖走上前来,像拖死狗一样架起我的胳膊。
我无力地垂着头,任由他们将我往地下室拖去。
“顾廷川。”我在陷入黑暗前,用极低的声音喊了他一声。
“你会后悔的。”
“后悔?”顾廷川嗤笑了一声,声音里满是不屑与嘲弄。
“林夏,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五年前瞎了眼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