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
沈音的身影出现在画面里。
她似乎是听到了里面的动静,焦急地跑过来,用力拉拽门把手。
但门被反锁了,根本打不开。
画面里的沈音急得团团转,她四处寻找工具,最后搬起旁边的一个灭火器,疯狂地砸向冰库旁边的玻璃观察窗。
玻璃碎裂的瞬间,她的手被割得鲜血淋漓。
但她没有丝毫停顿,不顾一切地钻了进去。
又过了十几分钟。
沈音艰难地将已经冻得昏迷的沈若从破窗里拖了出来。
她脱下自己厚厚的羽绒服,紧紧裹在沈若身上。
而她自己,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毛衣,在零下十几度的走廊里冻得瑟瑟发抖。
她把沈若抱在怀里,不停地搓着她的手,直到救援人员赶到。
视频播放结束。
整个办公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薄庭川颓然地跌坐在老板椅上。
他引以为傲的理智、他坚持了三年的所谓“真相”,在这一刻,被这段无声的录像击得粉碎。
“怎么会这样”
他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是她救了若若是她”
他突然想起了这三年里,他强迫沈音泡冰水时,她绝望的眼神。
想起她被关进冷库时,那微弱的求救声。
想起她拿着那张被他撕碎的心衰诊断书,平静地说“我快死了”。
“啪!”
薄庭川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简直就是个瞎子!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沈若提着保温桶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