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我还能活多久?”
医生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不配合治疗,最多一个月。”
一个月。
我把化验单和诊断书仔细地叠好,放进包里。
足够了。
回到薄家别墅时,已经是下午。
薄庭川今天竟然提前回来了,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文件。
母亲和沈若去逛街了,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我走到他面前,将包里的诊断书拿了出来。
“薄庭川,我们谈谈。”
他连头都没抬,视线依旧停留在文件上。
“如果你是来求饶的,大可不必。”
“若若昨晚疼得一整夜没睡好,你跪一晚上也是应该的。”
我把诊断书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我快死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
薄庭川翻文件的手顿了一下。
他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那张薄薄的纸上。
“又想玩什么花样?”
他冷笑了一声,伸手拿起了诊断书。
“心力衰竭晚期?”
他念出上面的字,语气里满是嘲弄。
“沈音,为了逃避惩罚,你连这种假报告都敢伪造?”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没有错过他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