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墙壁,我一步一挪地走出浴室。
刚推开卧室的门,我就愣住了。
沈若坐在我的梳妆台前,手里拿着我最喜欢的那支口红。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真丝吊带睡裙。
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丝毫看不出半点怕冷的样子。
听到动静,她转过头。
看到我浑身湿透、嘴唇乌青的狼狈样,她捂着嘴笑了起来。
“姐姐,你看起来好像一条落水狗啊。”
我扶着门框,冷冷地看着她。
“你不是关节疼得下不了床吗。”
沈若放下口红,慢条斯理地走到我面前。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得意。
“不这么说,庭川哥哥怎么会心疼我呢?”
“不这么说,妈妈怎么会舍得让你去泡冰水呢?”
她凑近我的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却淬满了毒汁。
“姐姐,其实我一点都不怕冷。”
“那天在冰库里,我穿了保暖内衣,还贴了十几个暖宝宝。”
“我就是想看看,如果我们在同一个绝境里,他们会选择相信谁。”
我猛地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你疯了。”我盯着她的眼睛。
“为了陷害我,你拿自己的命去赌?”
沈若退后两步,无辜地眨了眨眼。
“我赢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