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小说

第6章（第6页）

“好。”

半年后。

我收到一封邮件。

发件人的地址很陌生。但邮件正文只有一行字，和一份附件。

“顾老师，请过目。——林瑶。”

附件是一份研究报告。

三十七页。

我点开。

从第一页开始看。

格式规范了。引用注释干干净净。推导过程一步步列得很清楚。

到第十二页的时候，我停下来。

拿起笔，在纸上重新验算了她的一个关键步骤。

算了两遍。

结果对上了。

干净利落。没有花哨的取巧，没有跳步，没有那些讨巧的“灵感”。

就是一步一步、老老实实地把数学推完了。

我继续往下看。

第二十三页，她提出了一个新的思路。是在我给她的训练集基础上，自己延伸出来的。方向和天穹计划没有任何关系。

是个小方向。不大。

但

有意思。

我放下报告。

坐在那里想了很久。

然后打开电脑，新建了一封回复邮件。

打了六个字。

“第23页，展开说。”

发送。

我靠回椅背。

办公桌对面的墙上，挂着普罗米修斯项目的全景规划图。